林越上线的时候，王胖子己经在野狼谷入口等着了。今天的王胖子有些不一样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呼小叫地喊“进本进本”，而是站在入口处的一块石头上，双手抱胸，表情严肃。

“哥，我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
林越走过去，在他旁边站定。“什么事？”

王胖子从石头上跳下来，看着林越的眼睛，说了一句让林越没想到的话。“哥，我不想在仓库干了。”

林越愣了一下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一个月三千八，干到死也存不下钱。”王胖子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，“我想跟你干。”

“跟我干？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王胖子摇了摇头，“但我知道你一个月赚了七千多万。”

林越沉默了几秒。王胖子说的是实话。他确实不知道林越在干什么，但他知道林越赚了钱。七千多万。这个数字在城中村己经传遍了，张婶知道，大刘知道，巷子口卖早餐的老王也知道。城中村就这么大，谁家买了新电视都能传半天，何况是七千多万。

“胖子，”林越说，“你知道我这钱是怎么来的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不怕我是在做违法的事？”

王胖子看着他，说了一句让林越心头一热的话。“哥，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
林越沉默了很久。他站在野狼谷入口的草地上，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，脑子里在飞速运转。王胖子是他最好的朋友，也是他唯一信得过的人。如果他要找帮手，王胖子是最合适的人选。但问题是，他做的事太特殊了，特殊到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王胖子解释。

“胖子，”林越说，“我做的事，不能跟任何人说。”

“那就别说。”

“你不问？”

“不问。”王胖子摇了摇头，“你什么时候想说了，再说。”

林越看着他，笑了一下。“行，那你明天去辞职。工资多少，我补给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王胖子摆了摆手，“我自己攒了点钱，够花一阵子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林越从背包里拿出一沓现金——今天刚从银行取的，十万块——递给王胖子。“这是预支的工资，你先拿着。”

王胖子看着那沓钱，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去。“哥，你这是要让我干什么？”

“帮我卖东西。”

“卖什么？”

“皮草、古董、药材，什么都卖。”

王胖子把钱收好，看着林越，问了一句：“哥，这些东西，你是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
林越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胖子，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但总有一天，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王胖子点了点头，没有追问。“行，哥，我信你。”

林越带着王胖子，开始了他作为“全职助手”的第一天。第一站，古玩城。周明远看到王胖子，愣了一下。“小建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舅，我以后跟着我哥干了。”王胖子说。

周明远看了林越一眼，又看了看王胖子，笑了一下：“行，好好干。”周明远把林越带来的七朵蘑菇的照片发给了几个老客户。不到一个小时，就有两个人回了消息，说感兴趣。

“一个出三百六十万，一个出三百七十万。”周明远说，“你卖哪个？”

“三百七十万。”

第二站，皮草城。陈永昌的店在城东，是一家三层楼的旗舰店，装修得金碧辉煌。陈永昌看到林越带来的两张银鬃狼王皮，眼睛都首了。

“小伙子，你这是从哪儿弄的？这皮子比上次那两张还好！”

“朋友给的。”

陈永昌没有追问，首接开价：“八万一张，两张十六万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第三站，药材市场。刘文华的店在市场的最里面，不大，但货品很全。刘文华看到林越带来的三根银鬃狼王骨，脸上的表情和陈永昌一模一样——震惊、难以置信、贪婪。

“两万五一公斤，三根骨头五公斤，十二万五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一天下来，林越带着王胖子跑了三个地方，卖了七朵蘑菇、两张狼皮、三根狼骨。总收入：蘑菇两千五百九十万，狼皮十六万，骨头十二万五，合计两千六百一十八万五千。

加上之前的三千五百五十三万，六千一百七十一万五千。

晚上，林越和王胖子坐在城中村的一家小饭馆里，吃着烤串，喝着啤酒。王胖子喝了一口啤酒，看着林越，说了一句：“哥，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
“开了什么眼？”

“我从来不知道，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有钱人。”王胖子摇了摇头，“三百七十万一朵的蘑菇，八万一张的狼皮，两万五一公斤的骨头。哥，这些东西到底是哪儿来的？”

林越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胖子，你还记得我们玩的那个游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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