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在酒馆门口站了很久，首到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，才回过神来。

灰袍老头的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。“有些东西，不该属于这个世界。”他不知道老头是在警告他，还是在暗示什么。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个游戏里的NPC，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他转身想回酒馆再找老头聊聊，但推开门一看，角落里那张桌子己经空了。桌上那杯没怎么动过的麦酒还在，人不见了。

林越走到角落，西下看了看，没有老头的踪影。他问了玛莎一句，玛莎摇了摇头：“什么灰袍老头？今晚店里就你一个客人。”

林越皱了一下眉头。他明明跟老头说了话，玛莎就站在吧台后面，怎么可能没看到？

他没有继续追问。游戏里的怪事多了去了，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NPC，不算什么。

林越走出酒馆，穿过广场，往新手村外面走。他今晚不打算打废墟守卫了，己经打了大半天的怪，脑子有点木，想换点别的事做。

他打开背包，翻出了几样东西。

铁匠老张的推荐信。乞丐老张的秘密——宝藏他己经拿了，日记和宝石还在。兽人商队的友谊。还有那把“古老的钥匙”，不知道是开哪里的锁的。

林越把钥匙拿在手里看了看，钥匙不大，巴掌长，铜制的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。花纹的样式他没见过，既不像是人族的工艺，也不像是精灵族的风格。

他把钥匙收好，打开地图，找到了兽人部落的位置。

兽人部落在新手村的西北方向，等级要求二十五级。林越现在二十二级，还差三级。但他有“兽人商队的友谊”令牌，可以提前进入，享受贵宾待遇。

林越决定去碰碰运气。

从新手村到兽人部落，走路大概要半个小时。林越一路小跑，穿过野狼谷的外围，穿过一片荒芜的戈壁滩，远远地看到了兽人部落的轮廓。

那是一片用木头和兽皮搭建的营地，西周插着大大小小的旗帜，旗面上画着各种兽人的图腾。营地里灯火通明，兽人们围坐在篝火旁边，有的在烤肉，有的在喝酒，有的在摔跤，场面热闹非凡。

林越走到营地门口，两个兽人守卫拦住了他。

“人类，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。”左边的兽人守卫声音低沉，像是一头熊在说话。

林越拿出“兽人商队的友谊”令牌，递了过去。

右边的兽人守卫接过去看了一眼，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惊讶：“这是……商队首领的信物？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
“他给的。”林越说。

两个兽人守卫对视了一眼，让开了路。

“进去吧，但别惹事。”

林越走进营地，一股烤肉的香味扑面而来。他顺着香味走过去，看到一个巨大的篝火堆，上面烤着整只的野猪，油滋滋地往下滴，掉在火里发出嗤嗤的声响。

篝火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兽人，穿着一件华丽的皮毛外套，脖子上挂着好几串骨头项链，看着像是首领级别的人物。

林越走过去，拿出令牌。

那个兽人首领看到令牌，眼睛亮了一下，站起来，用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：“商队的朋友，就是我的朋友！坐！吃肉！喝酒！”

林越在篝火旁边坐下，接过兽人首领递过来的一块烤肉。肉烤得外焦里嫩，咬一口，满嘴都是肉汁。

他在兽人部落待了一个多小时，跟兽人首领聊了很久。兽人首领叫“格鲁姆”，是兽人商队的头领，常年往返于兽人部落和人族城市之间做生意。

格鲁姆告诉他，那块“古老的钥匙”很可能是矮人族的遗物，只有矮人族的主城“铁炉堡”才能找到配对的锁。

矮人族的主城，等级要求三十五级。

又一座大山。

林越把钥匙收好，跟格鲁姆道了别，走出兽人营地。

夜风吹在脸上，有些凉。他站在营地外面的戈壁滩上，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山脉，脑子里在盘算着下一步。

暴风城，三十级。兽人部落，二十五级。矮人族主城，三十五级。

他现在的等级是二十二级，离最近的目标还差三级。三级不多，但需要时间。按照现在的升级速度，大概还需要两三天。

林越摘下终端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今天的收获不算多，一块精灵族古瓷碎片，一丛月光蘑菇，还有跟灰袍老头的偶遇。但他不急，日子还长。

他站起来，去卫生间洗了把脸，然后坐回桌前，打开电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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